蔺衍没松手。他把那颗乳头夹在两根手指之间,不紧不松地揉搓,像在检验一颗果子的成熟度。乳尖在他指间被碾得更硬了,从浅粉涨成了深粉,周围的乳晕也跟着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。他又换了右边,同样的手法,食指和中指夹住,拧了半圈,再往外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左侧乳头触压后充血挺立,敏感度极高右侧同。”他一边摸一边用那种写庭审笔录的口吻说出声,音量刚好让前三排旁听席听清。“乳晕收缩反应强烈,判定为高度淫荡的身体特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拇指按上乳尖的顶端,用指甲盖轻轻刮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幼情的腿软了半拍,膝盖往内扣,那声闷哼没压住,从齿缝里漏了出来。她的手攥着铁栏杆,腰却不由自主往后缩,想躲,又被栏杆挡住了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。”蔺衍说。语速没变,收回手,绕过栏杆的缺口走进了被告席。李幼情现在无处可退了。蔺衍就站在她面前,身高差让她的视线刚好对着他胸口那枚银色领带夹。他低头看她,那种从上往下的角度让他的眉骨压得更重,薄嘴唇抿成一条没有弧度的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腿分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幼情怔了一下,脸上的红又往上涌了一层。她的膝盖挪了挪,分开一点,又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开。本庭需要看清楚你这个骚逼到底淫荡成什么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气还是平的。可"骚逼"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份量,好像那是他对一种化学制品的正式定名。李幼情把腿又分开了一些,百褶裙堆在腰上,整个光洁的下体暴露在法庭的日光灯下。那两片嫩粉色的阴唇因为之前被揉奶的刺激已经微微发肿了,缝隙间隐约能看到一丝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蔺衍蹲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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