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歇打开火,用手拢住火苗慢慢送进煤炭中,煤炭着了他没立刻撒开手,轻轻吹几下等到煤炭彻底着起来才直起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说什么,但一阵眩晕袭来身体跟着晃了晃,片刻后恢复过来看到周拾玉在看他,露出一点笑说:“没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拾玉的目光从他萎靡泛红的脸上划过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负责烤不同的串,没有一点交流。准备刷酱料的时候,南歇终于支撑不住,放下刷子手脚发软地朝公共卫生间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洗手台,弯腰捧起水浇到脸上,灼热感消退几分。他撑着洗手台缓了缓,积攒了一些力气准备回去,一转身周拾玉正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拾玉逡巡着他湿漉漉、潮红的脸以及被水洇湿的衣服,几步走过去,抬手掀他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歇有被吓到,按着她的手,“别,会被别人看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拾玉抬眸看他,面无表情但又透着淡淡的嘲讽:“你还怕被别人看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歇低下头,发丝上的水滴到周拾玉的手背上。话虽如此,周拾玉还是拽着他来到侧边的树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拾玉把他抵在树上,有些暴力地掀开他的衣服,少年的耳尖通红,风掠过,不自觉缩了缩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周拾玉怒不可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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