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烧货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拾玉的评价让南歇的耳根泛红,他眼尾挂着水珠说:“是,我是烧货,是嫂子的烧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!”周拾玉还无法接受嫂子两个字所带来的背德感和禁忌感,用力咬了一下他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亲到最后周拾玉都有点缺氧,她靠在南歇的肩头喘息,修长的手指撩开裙摆伸了进去,周拾玉微微分开腿,让他摸上腿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嫂子,好软,比昨天的花还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手指像昨晚抚弄花瓣一样抚弄着肉瓣,周拾玉已经无力纠结他的称呼,他还说着什么嫂子的穴很美,蜜液很甜的骚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拾玉闭着眼,紧紧抓着他的衣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顶着肉芽揉了一会,往下滑动进入开合翕动的肉穴里,周拾玉腿一软,趴在他的臂弯上喘息,脑海里浮现指尖在花瓣里抽插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陷得很深,一直顶到指根处,他在穴里不停抠挖,蠕动的褶壁被顶开,是一种不同插穴的酥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淫水从指缝流了出来,流进掌心里,滴到地上聚起一小滩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歇亲着她的耳朵和湿漉漉的眼眶,说她流了好多水,问她是不是很舒服。周拾玉喘着让他闭嘴,他闭上了,周拾玉也闭上了,两人唇舌搅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拉上窗帘的昏暗房间里,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,啧啧作响的水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,让人面红耳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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