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声嘀咕了一句。
一旁的侍女青兰听见了,忍不住问道:「娘娘,您说什麽?」
「没什麽。」
月欣语将书放到一旁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。
茶水已经凉了。
她看着杯中淡淡的茶色,忽然想起御书房里那壶花茶。
想起沈珩说起少年时的模样,也想起他说,即使她永远不愿接受他,他也会尊重她的选择。
那些话并不华丽。
甚至有些笨拙。
可她知道,对沈珩而言,能够亲口承认自己的恐惧,或许比说出千百句动听的情话都要困难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,终究还是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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