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朕不会说自己不难过。若真有那一天，朕一定会很难过。」
他停了停，像是将那份不舍仔细收好，才继续说道：
「但朕不会因为难过，就不让你走。」
窗外一阵风吹过，茶香微微散开。
月欣语看着他，忽然觉得喉间有些发紧。
她一直以为，自己最想听见的，是他承认自己错了，是他向她道歉，是他亲口说出再也不会伤害她。
如今，这些话她已经听过。
可真正让她动容的，却是他终於愿意承认——
即使他舍不得，也不能因此留下她。
她轻轻垂下眼，掩住眼底浮起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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