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茶水里自己的倒影，彷佛隔着那一层微微晃动的水光，看见了许多年前的自己。
「朕有一位长姊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月欣语道，「听说她自幼聪慧，文武皆通，连先帝都十分器重她。」
「她的确很好。」
沈珩的声音很轻，没有嫉妒，只有一种早已习惯的坦然。
「她读书比朕快，习武比朕好，处理政事时，也总能比旁人看得更远。年幼时，父皇常常夸她，朝中许多大臣也认为，她若生为男子，必定能成为一位极出色的储君。」
他停了停。
「而朕只是她的弟弟。」
月欣语没有插话，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「朕并不怨她。她从未看轻过朕，甚至在朕受人质疑时，还曾替朕说过话。」
沈珩笑了笑，那笑意却有些苦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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