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仍记得秋猎那日的恐惧。
仍记得他说要抄了月家满门时,自己是如何看着眼前这个曾令她心动的少年,一点一点失去信任。
那些伤口不会因为几句真心话便消失。
可是,她也开始看见,那个被权势与恐惧裹住的少年,似乎终於愿意学着走出来了。
「沈珩。」
「朕在。」
「我今日来,不是因为可怜你。」
沈珩的神色微微一顿。
她抬起眼,认真地看着他。
「也不是因为你说了这些,我就会原谅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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