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迹沉稳,措辞也一如既往地克制。
没有「朕等你」,没有「你必须来」,甚至连一句暗示她应当赴约的话都没有。
他只是告诉她,他有空。
而她可以选择去,也可以不去。
月欣语将信放在桌上,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「这人……」
她低声嘀咕。
侍女忍不住问:「娘娘,陛下可是说了什麽?」
月欣语拿起茶壶,替自己倒了一杯。
花香淡雅,入口温润,确实是她喜欢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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