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欣语终於笑了。
「那便说好了。」
她转身继续往前走,衣袂拂过尚未融尽的薄雪。
沈珩没有追上去,只安静地跟在她身後。
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自己曾以为只要抓紧她,她便不会离开。
那时的他不懂,越是害怕失去,越不该用恐惧将人困住。
如今,他仍然希望她能留在自己身边。
仍然会因为她的一个笑、一句话而欢喜许久。
但他终於学会,不把自己的期望变成她的责任。
而月欣语走出一段路後,悄悄回头看了一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