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摆着一杯温水。
她没有点咖啡,因为她知道,自己今天大概没有心情喝任何东西。
她一直看着门口。
每当有人推门进来,她的心就会不由自主地紧一下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母亲。
久到她几乎忘了,母亲的声音究竟和记忆里有多少差别。
久到她不知道,当母亲真的坐到她面前时,她应该先叫一声妈妈,还是应该像对待一位陌生人那样,客气地说一句你好。
两点五十九分。
咖啡馆的门被推开。
一名穿着浅色外套的女人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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