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她彷佛听不见窗外的声音。
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沈婉宁。
她的母亲。
那个从她童年里逐渐消失,後来连见面都变成一种奢望的女人。
十多年来,她不是没有想过母亲。
她曾经写过信,打过电话,也曾经在某个生日那天,鼓起勇气寄出一张卡片。
可是那些信,有的没有回音,有的被退回。
直到後来,她不再寄了。
她告诉自己,既然母亲不想见她,她就不该继续打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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