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时公司内部正在调整管理层，你父亲原本有意让你负责一个新事业部。我告诉知夏，如果你为了她和家里闹翻，你可能会失去那次机会。」
「这是你自己说的，还是父亲真的这麽决定？」
顾母沉默了。
这一次的沉默，比任何回答都更令人不安。
顾承渊的声音逐渐冷了下来。
「妈，你告诉她的事情，到底有多少是真的？」
顾母终於抬起头。
「你父亲确实对你们的关系有意见，但他从来没有正式说过，要因为林知夏而取消你的职位。」
顾承渊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「所以，你把自己的想法，当成已经确定的事实告诉她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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