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终於明白,有些人离开了,就真的不会再回来。
母亲说,爸爸走了。
亲戚说,爸爸已经死了。
连医院里那些穿着白袍的医生,都曾用惋惜的语气告诉她,要她接受现实。
她花了十年时间,才勉强学会与失去父亲这件事和平相处。
如今,这个被所有人宣告死亡的男人,却活生生站在她面前。
林晚的手指一点点收紧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「你……」
她张了张嘴,喉咙却像被什麽东西堵住了。
「你到底是谁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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