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渊的眼神也瞬间变了。
「谁?」
林振邦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转头看向医师,似乎仍在犹豫。
直到陆承渊沉声开口。
「林先生,如果你今天还是打算把事情藏起来,那麽林晚今天受到的伤害,就只会变得毫无意义。」
「她已经被欺骗了十年。」
「你不能一边说自己是为了保护她,一边又要求她继续活在谎言里。」
林振邦看着陆承渊。
很久以後,他才缓缓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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