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曾经因为忙碌，错过了太多次看见她这样笑的机会。
不是因为他不爱她。
而是因为他把爱情当成一件可以等到以後再好好经营的事情。
直到失去之後，他才知道，原来每一次陪伴、每一次倾听、每一次认真看着对方的瞬间，都无法被未来的某一天完全取代。
离开工作室时，沈知意手里多了一张刚刚冲洗出来的照片。
照片里，是她站在古董市集的明信片墙前，笑得自然又明亮。
她看着照片，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生日。
「承宇。」
「嗯？」
「如果你当年真的陪我过生日，你觉得那一天会是什麽样子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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