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向窗外。
「可是现在，我有点害怕。」
「害怕什麽？」
「害怕那份资料会证明，我当年犯下的错，比我以为的还要严重。」
他的声音很低。
「也害怕它会证明，有些事其实根本不是我能控制的。那样的话，我就必须承认，我当年不只失去了你，还把很多事情都误以为是自己唯一能做的选择。」
沈知意看着他，心里忽然泛起一阵酸楚。
她曾经以为，陆承宇最大的问题是不肯向她解释。
现在她才看见，他甚至不愿意向自己承认，他也曾经迷惘、害怕，甚至做错了决定。
「那我们就一起去。」她说。
陆承宇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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