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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安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在这种追问下,她茫然地不知道如何张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从她心跳的位置离开,垂落,环住她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章知聿怀抱着她,埋在她的肩颈处,埋在她细密的长发里,像一段要在她身上枯朽的木:“安米,爱…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人很难去描述自己没有亲眼见到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像她曾经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像他曾经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她在竭尽全力的沉默中,说: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知聿的体温好热,即使隔着布料,安米也感觉热得快要接近灼烧,她像一滴快要蒸发的水,干涸,无力,她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知聿没有再问,过了一会儿,他松开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接吻时的缱绻早已散去,空气里弥漫着寂寞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章知聿问:“明天,我还能见到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米没有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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