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祂真的罚了她,竹条落下时也是真的疼,打得她哭。奇怪的是,她竟不怕。
许月娘下意识把手伸进被中,隔着寝衣轻轻按在小腹上。
——吾的符印,自会庇护你。
她呆呆躺着,半晌,才猛地将被子拉高,遮住整张脸。
怎麽会这样。她明明应该怕祂才对。
可她只是羞得厉害。
日子一天天往前走,许月娘往安平县去得勤了些。
她仍旧织布,布店掌柜起初只照寻常价收,後来连看了她几回送来的布,见经纬细密,收边也齐整,便道往後若仍有这样的货,只管送来。
有一回,许月娘站在柜前,迟疑了好一会儿,终於低声道:「这匹比上回更费工些……能不能,再添两文?」
掌柜抬眼看她,倒也没有恼,反而重新摸了摸布面,果真多数了几枚铜钱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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