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说话,我走在沙发边,吻了下他的嘴唇,疲惫说:“他不会强迫我,我们今天没做。哥哥,你说我们算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情人,炮友?……”我边吻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煜没有回答,手探入我的衣服,他手指在拉下外套拉链上停留,掀起眼皮问:“今天阳光太晒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煜额头靠在我的锁骨上,闭上眼,“你的胸很漂亮,揉起来好爽,可以磨我的鸡巴。妹妹的小穴也可以被哥哥插,出好多水,哥哥让妹妹高潮,叫床的声音也好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听不进去,用嘴巴堵住他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了,至少不要让我觉得自己脏,不要让我清醒堕落。我是一只黑乌鸦,只能生活在黑暗中,若是和白鸽一同存在,则会被定义为罪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直接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场他做的格外久,最后用舌头给我舔。周煜罕见地没有用他的牙齿啃,在做到头晕目眩,天昏地暗我不用去思考那么多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号下午,我拖着满身青紫收拾衣服,周煜还黏在我身上,吻我的耳畔,舔我的胸,有时候做得狠了,他还会用鸡巴插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小穴经过他长期的开垦,早就变得和会吐水的淫水娃娃没有区别。他的精液射在我的肚子里,装满,肚皮鼓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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