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家当即修书一封严辞斥责,并透过族中在江南的眼线与管事,狠狠命人将这几个尚在江南的不肖子禁足羁押、重惩不贷,直羞得京中留守的长辈们闭门谢客、连头也抬不起来。
而远在宫中深处的端妃,在得知梅韫素——这位与端妃外祖家施家素有交情、素日里也算有些往来的世交之女,竟然在江南闹出如此天大的丑闻後,只觉面上无光、连带着让临安侯府和施家也跟着招惹了非议,当场气急攻心,一口鲜血喷在明黄的宫绢上,直接病倒在榻。
至於二皇子端木予峻,原本还想藉着江南的棋局布下天罗地网,却冷不防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流言蜚语闪了腰。
尤其长乐侯嫡长子苗聪聪还是他表兄。
他看着案上自江南传回的密报,气得额头青筋直暴,双手紧紧攥成拳头,再也压抑不住满腔的怒火,猛地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!
砰的一声巨响,这张价值不菲的上等紫檀木桌震动了一下。
这般大力之下,他自己反倒被震得掌心生疼、弄伤了手皮;桌上那盏刚沏好的热茶也被震得猛地倾倒,滚烫的茶水飞溅开来,竟将他的手背狠狠烫伤了一大片,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「成事不足、败事有余的蠢货!」端木予峻一边甩着被烫伤、生疼的手,一边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这场由洛倾烟随手导演的闹剧,不仅将梅韫素的名声彻底搞得遗臭万年,更将京城诸多高门大户的遮羞布撕得粉碎,令整个京城的局势在无形中变得更加混乱而诡谲。
这惊天动地的後续,却是洛倾烟始料未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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