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，”余墨顺着她的头发，指尖轻轻穿过她柔顺的秀发，“不过某人是不是忘了，当初是谁连续陪你熬了三个晚上，一句一句给你改细节、调配色方案的？”
听出他话里的邀功意味，徐雪凝小脸一红，转过身抱住他的脖子，娇声撒娇：“知道啦！余大摄影师、余大艺术指导功不可没！等参展拿奖金了，本小姐请你吃大餐，好不好？”
“吃大餐就算了。”余墨眼底划过一抹狭黠的暗光，凑到她耳边低语，“比起大餐，我倒更有兴趣收点别的‘劳务费’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又想干嘛！”徐雪凝警惕地瞪大眼睛，小手紧紧扯着自己的领口，娇羞地瞪他，“今晚不许瞎折腾！昨晚我都累坏了！”
看着她像只炸毛小兔子的可爱模样，余墨忍不住低声笑出了声，在她饱满的额头上重重吻了一下：
“想什么呢笨蛋？我是说，我们系这学期有个期末综合摄影加插画大作业，主题是‘生命中的至暗与至光’。我的作品……还缺一个专属模特。”
“专属模特？”徐雪凝愣了愣。
“嗯。”余墨收起戏谑的神色，眼神变得极其认真与深情，黑眸里倒映着她的影子，“以前的我，生活里只有一片灰暗与冷清。直到你硬生生闯进我的世界里……小凝，你就是我的‘至光’。所以，这个模特非你莫属。”
听着他发自肺腑的告白，徐雪凝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，甜意如潮水般淹没了四肢百骸。
她吸了吸小鼻子，有些害羞，却又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：
“好……本姑娘就勉为其难，当你一辈子的专属模特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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