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至此,不由毛骨悚然。即便头已磕破,仍自格外卖力的往地下凿,但求窦夫人相信她,因道:“贱奴用全家性命起誓,绝不敢欺瞒夫人!夫人如若不信,大可找守门的家下,一问便知!”
这倒给窦氏提了醒,递眼色与王嬷嬷,王嬷嬷会意,便去传事发当日守门的小厮婆子。
过不多时,宁远堂前乌泱泱跪了一地。
她挨个问话,大差不差,都说那日未曾见过瑶娘子。王嬷嬷揭帘子入来,以原话述了一遍。
青儿色若死灰,额头碰得血肉模糊,嘴里罗圈子话不停,哭诉自己的清白,乞求窦氏做主。
李世民扬声道:“母亲是出了名的大慈大悲之人,偶有不察,遭那起小人挑三豁四,一时如此罢了。您放心,今日之事,还有玉佩丢失的原委,儿子一概替您彻查到底,绝不允许任何人、以任何形式,祸害我李家!”
最後句话直触窦氏的底线,终末,她同意李世民将相干人等带走,并限他七天之内给出交代,不然不能善了。
他欣然应诺。正欲传宁远堂外候令的几个仆下来押人,青儿许是料得难逃一死,惶悚间咬断了藏於齿缝的毒丸。
不过瞬息,黑血立从眼、鼻、嘴渗出,“咕咚”一声,人已暴毙当地。
堂上皆系内宅妇人,岂遇过这等血腥的光景,各个骇叫失色。
窦氏亦吓得惊慌气逆,两个眼球竖的直直的,呆瞪不动。王嬷嬷见状,连忙用身子将她隔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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