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曹嬷嬷道:“夫人特意交代,只请瑶娘子一人过去。”
二人对望了眼,略微莫名中,均觉事体不妙。然窦夫人既已发话,确不好逆拒。杨兕瑶笑向他摇摇头,主动松开他的手,径跟曹嬷嬷去了。
甫进宁远堂正屋,但见窦夫人一如既往的端踞其上;左手位,郑观音似笑非笑地凝视她,仿佛是知情者,提前洞悉“好戏”走向而掩饰不住心内的畅快讥讽。
杨兕瑶敛下面容,睇了眼两旁五大三粗、一副蓄势待发样的婆子,且不形於声色,极有修养地向窦氏作揖问安。
“跪下。”窦氏威严无伦的语音里,隐约盛出怒意。
杨兕瑶沉默一息,终久提出自己的疑虑:“不知窦夫人因何教我罚跪?”
这话听进窦氏耳朵,畅是悖逆之至。可她对杨兕瑶素无好印象,只道:“老身那块透雕鹦鹉玉佩,你还记得?”
杨兕瑶点首:“记得。”
“数日前,那玉佩无缘无故地寻不见了,你也知道?”
“听人说起了。”杨兕瑶分外垦挚地道,“但这与我有何干系?”
窦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“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遽然抬高声气道,“把人带上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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