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臣在。」
「你想做什麽？」
谢珩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没有回答，而是缓缓低头，吻上她的唇。
这个吻起初很轻，像试探，像确认。但当萧明凰抬手环住他的後颈，主动回应时，那克制便如冰面碎裂。谢珩的手从她肩上滑下，抚过背脊，最终停在腰间，将她紧紧按向自己。
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。水渍声、轻喘声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。
良久，谢珩才松开她，额头相抵，呼吸粗重。
「殿下……」他哑声唤道，手指已解开她腰间的系带，「可以吗？」
萧明凰没有说话，只是仰头再次吻他。
这便是默许。
谢珩将她轻轻放倒在软榻上，月白的衣袍与赤金的宫装交叠在一起。他吻她的唇，她的下颌，她的颈侧，每一处都极尽温柔，可动作却逐渐急切。当他的唇含住她胸前挺立的嫣红时，萧明凰忍不住轻哼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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