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念。过去六个月,三七、血竭、没药三味药材的采购数量与去向。」
李尚书翻开帐册,逐条念诵。每念一条,肃王的脸色就白一分。因为那些数字,竟与黑水峡缴获的药材数量分毫不差!
「肃王叔,」萧承煜等他念完,才缓缓道,「你说这些药材来自南万,那为何数量、品相皆与军中失窃之物吻合?莫非南万药商能未卜先知,知道军库要失窃,提前备好一模一样的货?」
「陛下明鉴!」肃王扑通跪地,「臣冤枉!定是有人栽赃陷害!」
「栽赃?」萧承煜冷笑,「那王叔不妨解释解释,为何南安侯府的二管家陈忠,会在黑水峡与你的药铺管事接头?为何接头地点会有二十张军用弩机、三百支淬毒弩箭?又为何——」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厉:「为何那些弩机上的编号,竟与三年前拨给肃王府护院使用的批号相同?!」
满朝哗然!
肃王浑身剧颤,额头冷汗涔涔:「陛下……陛下容禀……这、这定是有人伪造……」
「伪造?」萧承煜抬手,「带人证物证!」
殿外禁军押着陈管家、谢裕等人入内,又抬进十余箱证物。弩机、药材、账册、密约……一一摆开,铁证如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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