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殿下,」谢珩开口,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罕见的紧绷,「臣查清了那三千两的来源。」
萧明凰抬眼:「说。」
「款项来自南万谢氏旁支经营的裕丰商行,经三次转手後汇入南万钱庄。」谢珩将账册轻轻放在案上,「而裕丰商行近半年来,与肃王府名下的几处产业有频繁资金往来。」
空气静了一瞬。
萧明凰没有立即去翻账册,而是凝视着谢珩:「你何时发现的?」
「三日前。」谢珩垂眸,「臣已命人暗中核查,发现裕丰商行近三个月内,共向肃王府相关账户转移白银五万两,黄金两千两。名目是药材与丝绸贸易,但实际货物流向不明。」
「五万两……」萧明凰轻叩桌面,「谢氏旁支为何要与肃王府勾连?」
谢珩沉默片刻,从袖中取出一份泛黄的纸笺,双手奉上。
「这是臣今晨在听雪轩旧箱中寻到的。」他声音更低了些,「是先父生前留下的手书。其中提及,谢氏旁支曾於先帝在位时,因盐引之事欠下肃王人情。当时肃王出面斡旋,免了他们一场官司。」
萧明凰接过纸笺细看。字迹确实是谢珩父亲的笔迹,内容简短,只说「肃王有恩,他日若有所求,当酌情相报」,落款是十二年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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