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粟停了一下,撩起眼皮看他一眼。
“老婆,”他还叫,“喜欢听吗?”
虞粟错开目光,不顾去数自己的心跳,兀自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,又抬手拧了他一边的乳头,惹得杨京延一抖:“好凶啊。”
“我看是你太敏感,”虞粟从他的胸肌一路往下摸,屈指,在他侧腹弹了一下,“‘老婆’叫得我起鸡皮疙瘩了,还是别叫了。”
还没影的事,床上过过嘴瘾就算了,床下真的有了期待,又竹篮打水一场空怎么办。
“怎么会,你每次叫我老公我都硬得疼。”杨京延想抱她,摸摸她,但答应了手不能动,就只能动动下身。
虞粟听他在控制喘息,包住龟头缓慢揉了揉。
杨京延喉结滚动,阴茎难耐地在她手里顶。
虞粟轻笑,忽而加快了摩擦他顶端的动作,在他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,持续挑弄他最脆弱最敏感的地带。
“不,别这样……”杨京延忍得很艰难,身上有汗渗出,“哈啊,虞粟,你别、我操。”
他皱眉骂了句脏话。虞粟憋着笑,被逼成这样了还记着不能乱动,只能小幅度地挺腰顶胯,蓦地大腿绷紧,抽动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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