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里是真的愿意成全,可到头来,他倒是天大的笑话!
闻浮枝手忙脚乱套好衣服,眼泪瞬间蓄满眼眶,慌得浑身发抖,声音带着哭腔在一旁阻拦。
“江澄!你快松开!松手啊!景越炀快被你掐死了!”
她吓得手脚发软,站在原地不敢上前,只能无助地流眼泪。
可暴怒的江澄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。
他忽然缓缓松开一点力道,抬起一只颤抖的手,轻轻凑到闻浮枝眼前,指腹温柔一点点擦去她眼角滑落的泪珠。
诡异的温柔和极致的暴戾交织在一起,看得闻浮枝头皮发麻。
谁知江澄倒笑了,他声音低沉沙哑,“什么时候的事?你们在一起,多久了?”
闻浮枝浑身一颤,下意识后退两步,眼神躲闪,嘴唇发白,半句话都不敢说。
“你怕我了?”江澄被这两步后退伤到了,一时失察手上卸了力道。
就是这转瞬即逝的空档,给了景越炀喘息和反击的机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