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越炀是真的有事要忙,直到天光微熹才拖着一身疲惫回住处,重重地叹了口气,他也想有靠山,可惜没人能为他兜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太羡慕江澄了,家中独子被无条件的偏宠,才养出这么单纯的性格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意识把手放在了唇瓣上,仿佛还残留着闻浮枝甜美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口腔细胞恢复极快,才过一晚就几乎愈合了,用牙在伤口处磨了磨,确定好位置,猛的的一咬,伤口撕裂又是鲜血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的痛感伴随着心理上的快感,爽到灵魂都在颤抖,景越炀光是想想就石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轻抚已经消红的脸颊,残留少女柔软的掌心触摸皮肤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盘算着肯定把人惹急了,后续怎么处理他得好好考量,既然确定了自己想要,断断没有拱手让人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喜欢钱,江澄经济还没从江家,理论上说他一分钱没有是个穷光蛋。但他不一样,他所有的钱都是一步步打拼来的,哪怕全给她也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为他一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需要爱,江澄的爱要分给太多人了,爸爸妈妈爷爷奶奶,甚至还有他,分散到她身上也不见得还剩多少。而他这辈子肯定只爱她一个人,百分之百的爱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为他二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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