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,让她站里一点。她把头发随意紮起来,望着浪花,没有急着拿本子,也没问接下来要做什麽。我们很少有一段时间,前後都没有工作。
「以前常出来?」我问。
「读书时有。回来倒没有。」
她说刚回国,朋友见了一圈,过完年有人离开、有人上班,大家不像以前想找就找得到。家里很熟,路也认得,每次约人,却要先问一遍有没有空。
我说上班後是这样,她转头,看了我一眼。
「所以现在算加班?」
「你没拿文件。」
「如果待会儿突然问上午客户怎麽样,就算。」
我原本确实想过,回去前把上午的事确认好,这时只好说不问。她将包放在脚边,双手搭到栏杆,像确认今天真的不需要交什麽答案。
我也望着海。一艘船走得慢,隔了好久才从白色灯塔旁移过去,我们就这样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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