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句落下，车里只剩轮胎过路面的声音。那首随手按过赞的诗，我早已忘了，他却记住了。
「您看过那个？」
「刚好看到。」
「所以背下来？」
他点头，没有用笑把事情带过。我抱着包，手指沿着边缘收紧，脸开始热。
「为什麽背给我听？」
我问得有些多余。他看我一眼，很快转回路上。
「因为我想说给你听。」他深吸一口气，终於换成中文，「思遥，我喜欢你。」
我没有答。他补上：「工作的事不算。是我喜欢你。」
我低头，看见本子从包口露出一角，夹着那张药的便条。那一刻我很想让他知道，这几天我也不只在想客户。
喜欢说出口了，他的婚姻却还悬在我们中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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