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道理?」
「老板的道理。」
「那不能全听。」
他回一个问号,我把以前谈经验那句搬出来:成功的人说的话,要听,也不能全照做。
过一会儿,他说看来还有精神。我把手机放下,杯子里最後一口仍苦,刚才被头痛磨掉的一点力气,却回来了。
几天後,感冒好多了,五一也近了。漓山的车票已订,我还没收行李。那天下午从客户回公司,上车十几分钟,程总一直没讲工作,也没开音乐。
他握着方向盘,神情比重要客户在面前时还严肃。我转头看了一次,等了又等,才问怎麽了。
「有件事想跟你说。」
「您说。」
「我……」
他停住,前面正好红灯,手指敲了两下方向盘。绿灯亮,後方车催了,他开出去,仍没有把後面接上。
我大概知道他要说什麽。收到药那天,就已经不太需要猜。可他没说,我也不替他说,望着车窗外,留着安静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