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意没听到动静,把脸转过来:“还不开始?”
“好,好的。”孔劲秋把跌打酒倒在掌心,搓热了贴到林晚意的背上开始揉,而触碰的瞬间,她感受到林晚意的背很滑,和自己的手简直是天和地。她的手上有茧,指节粗糙。按在那片皮肤上,粗和细,糙和滑,冰与火。像两种不同世界的东西放在一起。
她要把跌打药揉进伤处,用着阴力从肩胛骨往脊椎推,林晚意闭着眼,浑身放松:“你既然有手艺,为何不做跌打?”
孔劲秋的手没停:“刚到英吉利,我阿公就去了,钱几乎都拿来处理后事了,我就到处打工攒钱,等存够钱开个跌打正骨馆。不过我做别的工作总是笨手苯脚,赔的比赚的多,一边打工还要一边打听我妈的下落……”
孔劲秋絮絮叨叨地说着,边看了林晚意一眼。女人却闭着眼,呼吸均匀,嫩白的乳肉也跟着微微起伏。她的睫毛很长,睡着的样子比白日时柔软了许多。
孔劲秋的手停了下来,轻轻唤了句:“太太。”
林晚意没动,孔劲秋悄悄把手移到她的脸旁,刚想触碰,立刻想起自己的手满是跌打酒,又缩了回去。她只凝望着林晚意,越看她越觉得心里有一丝愉悦带着搏动的心跳越飘越高。
孔劲秋拍了拍自己脑门,直起身拿起薄被盖到林晚意身上,退到门边把门轻轻带上,脚步声逐渐越来越远。
林晚意睁开眼,埋在枕头底下的手握着一支冰凉的金属,手指慢慢地松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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