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周凛闷哼一声,高大的身躯剧烈一颤。
撕裂般的酸痛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勺,整根粗紫的肉刃在水压反震下剧烈弹跳,青筋暴凸得快要裂开。
男人单手死撑在大理石台面上,硬生生维持着咬合,在心底默数到十。
微松,放出一股;再意念一动,再次憋住余尿。
一次排尿,他在剧烈冲撞的钝痛中硬生生截断了六次。
他还在蒲团上一次次掐着秒表,用大掌将自己逼到濒临喷射的99%,再咬紧后槽牙,在浑身过电的抽搐中把高潮生生掐灭在小腹里;
一次、两次、五次、八次……
整整两天的高强度对抗。
神经末梢在一次次逼近崩溃的剧烈酸胀与充血拉扯中,逐渐开始被钝化。
直到周日深夜十二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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