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在道馆里,林稚在他身下被磨出小高潮后,为什么能那么轻快利落地爬起来?
为什么走的时候甚至眼底闪着精光,娇憨又战意十足地喊“下周再战”?!
因为他妈的自己昨天不到三十秒就差点秒射了!
那个小姑娘……昨天根本就没被喂饱。她跳着离开,是因为他这个三十五岁的老男人……在她眼里根本就没能把她干服气!
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几乎要将他胸膛生生撑裂的狂暴的性焦虑,在这一瞬间彻底将他的神志吞没!
更衣室内,几个年轻刺头越聊越嗨,甚至站起来比划着顶胯的下流动作:“今晚决赛打完,老子非得再去开个房,把那小妞——”
“咳。”
一声低沉的清嗓声,冷不丁在虚掩的铁皮门外响起。
更衣室里所有的放肆大笑戛然而止,气氛降到了冰点。
铁门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推开。
周凛站在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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