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闷在他衬衫里,带着一点颤,“温栀……难道真的还活着吗?刚才、刚才连我都差点认错了,以为她还没死……”
霍沉的手落在她后脑上,五指插进她的发间,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,轻轻按了按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的声音很平,没什么起伏,“东南亚现在这么乱,温栀一个华人,独身在泰国,我查遍了当地所有华人组织,没有任何她的消息。”
他顿了顿,“人一定是死了。”
陆眠的眼泪涌出来,打湿了他胸口的衬衫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她抬起脸,睫毛湿漉漉的,眼眶红着,“阿沉,真的是我的错吗?是我害死了温栀?”
霍沉的心脏一痛。
他抱紧了她,手臂箍着她的后背,把她整个人拢在怀里。
下巴搁在她头顶,声音低而稳,“眠眠,这不怪你,是我的错,这件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他停了一下,掌心在她后背上慢慢抚着,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动物。
“温栀只是一个出身底层的贫困女人,她能搭上霍家,已经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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