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的声音又急又哑,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疯劲,“是不是你?!”
露台上风大,把陆眠的裙摆吹得贴在小腿上。
听到“温栀”的名字,陆眠的手猛地一颤,碟子瞬时掉在了地上。
蛋糕摔出来,奶油和榛子碎溅在她的鞋面上,瓷碟在石板地上碎成几瓣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。
她用手捂住嘴,眼睛瞪得很大,惊恐从瞳孔里溢出来,她压着嗓子,气声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“温栀?”
怎么可能?
她不是死了吗?
瓷碟摔碎的声音惊动了前面二人。
那个女侍应生的纤细手腕正被谢衍紧扣着,听到动静兀地侧过头来看过来。
她有一张与温栀有几分相似的脸。
轮廓柔和的鹅蛋脸,偏浅的瞳色,鼻梁的弧度也接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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