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松开她的手，直起身，他低头看着她，镜片后的眼神很沉，沈砚他伸出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脸抬起来。
“你很害怕？”
林晚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，她的眼睛湿漉漉的，像刚被训过的小动物。
沈砚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，他转身走到门边，把门反锁了，锁舌弹进锁扣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。
林晚的心跳快起来，她看着沈砚走回来，一步一步，皮鞋踩在地板上，声音很轻，但每一下都像踩在她胸口。
沈砚重新站到她面前，低头看她：“作业写错了，该不该罚。”
林晚咽了咽口水：“该。”
“那应该怎么罚？”
林晚看着他的眼睛，慢慢蹲下去，跪在他脚边，百褶裙铺散在地板上，像一朵摊开的花。
她仰起脸看他，沈砚喉结动了动。
林晚跪着往前挪了一点，伸手去解他的皮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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