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住根部，往她嘴边送：“含住。”
林晚张嘴含进去，舌头先绕了一圈，再慢慢往深处吞。
沈砚靠回沙发背，一只手搭在她后脑，没用力，只轻轻按着，另一只手重新拿起文件，翻了一页。
林晚吞吐着，嘴唇裹紧，脸颊凹下去。
她跪得直，两只手搭在沈砚大腿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西裤布料。
沈砚看得认真，偶尔翻页，呼吸很稳，只有鸡巴在她嘴里胀得更硬。
林霜洗完澡出来，头发半干，披在肩上，她走到客厅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林晚跪在沈砚腿间，头一前一后动着，嘴里发出细小的水声，沈砚的鸡巴在她唇间进出，亮晶晶的。
林霜转身去厨房倒水，水壶里的水倒进杯子里，她端着水走过来，站在沙发旁。
沈砚说：“小晚口活进步了，你要不要学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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