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动裹胸在男人蛮横的力道下化作碎帛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坚硬的钢架与男人宛如烙铁般的皮肉在狭窄的空间里激烈撞击,陆沉舟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,抵在悬吊拉力器的横梁前,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所有的防线!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……!」

        极致的沉沦与神经复苏的剧痛交织在一起,化作漫顶的热浪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昭宁双腿无力地盘在男人紧绷如铁的腰侧,任由男人粗重的喘息与疯狂的撞击将她一次次抛上云端。每一次撞击,都伴随着钢架微弱的晃动与男人沙哑癫狂的耳语: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我的……腿好了一样是我的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汗水顺着两人的肌肤滑落,在地胶上砸开一朵朵深色水花。

        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极限索取与深层推拿,让陆昭宁右腿麻木的神经彻底在高热中被烫开,原本冰凉的小腿泛起一层诱人的潮红,连脚趾都在极致的抽搐中紧紧绷直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狂暴的喘息渐渐归於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沉舟单手托着她脱力的腰肢,将她紧紧扣在怀里,坐在器械凳上。男人粗硬的下颌埋在她濡湿的颈窝处,粗糙的大手依旧带着神经质般的警惕,死死按在她受伤的小腿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替她放松紧绷的肌肉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昭宁靠在他满是汗水与抓痕的胸膛上,微微闭着眼,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他胸前的一道旧伤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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