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悦酒店顶层套房的防爆大门沉重闭合,将门外满地的弹壳、血泊与黑衣卫清场的杂音彻底隔绝。
室内是一间专门为陆昭宁打造的封闭式私人理疗复健室。四壁覆盖着消音恒温的深灰软包,正中央立着一组纯钢打造的平行双杠与特制悬吊拉力器,空气中弥漫着高浓度医用薄荷精油、消毒水,以及自陆沉舟身上散发出的浓重血腥与汗水热气。
「啪嗒。」
陆昭宁随手扯开身上的男士丝绸睡袍,扔在真皮器械凳上。
她身上仅着一件贴身的纯黑无钢圈运动裹胸,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冷白色的无影灯下泛着微光,锁骨与平坦的小腹处还残留着几处淡红色的吻痕。因为长达五年的神经坏死,她右腿的肌肉线条比左腿显得纤细脆弱,泛着一层久不见天日的病态苍白。
她站在平行杠起点,赤着双足,没有穿戴任何外骨骼。
右足踩在冰冷的地胶上,脚底传来一阵阵细微如针扎的神经刺痛,让她单薄的身躯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。
「自己能走几步?」
一道低沉沙哑、带着压抑凶性的嗓音自她身後阴影处响起。
陆沉舟光着精悍的上半身,腰间随意系着一条战术长裤。男人高大庞大的身躯宛如一尊自战壕里爬出的古铜色凶兽,胸膛与背脊上纵横交错着新旧伤疤,左肩的贯穿伤刚换过纱布,隐隐透着暗红。
他黑眸猩红,眼底没有任何大获全胜後的轻松,反而翻涌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阴鸷与恐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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