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宁单薄的身躯在悬空中微微一颤,双手本能地扣紧了陆沉舟宽阔厚实的肩膀。十公分黑曜石细跟在玻璃上映出冷厉的光斑,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被男人结实粗壮的手臂强硬分开,架在男人的腰侧两旁。
维多利亚港数百万盏霓虹灯在他们脚下闪烁,这座城市所有的权势与财富都在她脚下臣服,但在这面单向透光的巨大玻璃前,她却被这条自己一手养大的疯狗彻底撕开了全部伪装。
「陆昭宁,全港岛都以为你坐在云端上,」
陆沉舟黑眸猩红,俯下头,带着惩罚与近乎自毁的饥渴,发狠地咬上了她胸前那道薄薄的真丝吊带!
真丝撕裂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。
男人薄唇覆盖上她锁骨处娇嫩的皮肤,粗糙的掌心沿着她大腿内侧敏感发烫的神经寸寸揉捏,每一次按压,都精准挑起坏死神经复苏时那种痛入骨髓却又酸麻战栗的快感。
「呃……!」
陆昭宁仰起纤细优美的脖颈,指甲发狠地刺入男人的背肌,在他尚未癒合的枪伤边缘抓出几道血痕。
「但只有老子知道……」陆沉舟的大掌已经探至最底处,粗硬的指茧带着毁灭性的热度,毫不留情地将她整个人贯穿、填满:
「你这双腿,只能在我身上盘着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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