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水晶酒杯纷纷被震得崩裂倒地,红色酒液如鲜血般在雪白的桌布上狂暴蔓延。
「陆氏的大局,」陆昭宁凤眸微眯,字字如冰锥扎入众人耳膜:
「是我用这双脚,在西西里和日内瓦踏平了克虏伯的军工厂,一步一步走出来的。」
她转身,优雅地拉开主位的黑金扶手椅,施施然坐下。
修长笔直的双腿优雅交叠,十公分的鞋尖在半空中微微晃动,将上位者的傲慢与绝对支配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「沉舟。」她淡淡开口。
「在。」
陆沉舟大步上前,庞大的身躯毫不在意全港名流惊骇窒息的注视,在陆昭宁的座椅前——
轰然单膝下跪!
男人低垂着头颅,双手从怀中取出一只通体由黑丝绒包裹的奢华长匣,当着全场上千名宾客的面,双手呈至女人的膝头。
男人食指上戴着象徵至高生杀权的双头鹰纯金印章,黑眸灼烫嗜血,嗓音沙哑如铁:
「陆氏全权掌控的三十七处港口、五万武装死士、三千亿欧元军工信托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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