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次有两个人知道。」
父亲想阻止我,却因为心律不整重新躺回床上。
我没有回头扶他。
不是因为我不在乎,而是因为他如果真的想阻止我,应该先回答自己为什麽早就知道那张名单。
我和沈知微走向医院出口。
经过母亲病房时,门内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。
我回头看去。
一名女人站在母亲的病床旁。
她穿着深色外套,手腕上系着蓝色绳子。
她没有看医生,也没有看母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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