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平淡，日常，和「嫂子你尝这个」一模一样。不是请求，是邀请。没有小心翼翼，只是把下一件事摆在我面前，等我自己决定做不做。
我侧过头看她。她平躺着，浅蓝色内裤还穿在身上，B罩杯的乳房在暗光里微微往两侧散开。乳头浅粉色，硬着，立在乳晕正中。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琥珀色的瞳孔在暗光里很亮，没有催也没有躲。
我伸出手。
指腹碰到她的锁骨，沿着弧线慢慢往肩膀方向滑。皮肤是热的，光滑的，薄薄的——能清晰感觉到锁骨骨的形状在皮肤下面跟着我的手指移动。她在我碰到她的那一刻闭上了眼睛，嘴唇微微张开，呼出一口气，比平时深。
我把手从锁骨往下移。掌心滑过胸口上方那片平坦区域，滑到乳房上沿。停了一下。不是不想往下，是不知道该怎么往下——我从来没有摸过别人的乳房。自己的摸过无数次，但另一个人的乳房在掌心里的触感完全不同。
她睁开眼，看到我的手停在乳房上沿。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腕，轻轻往下带了一寸。掌心完整地覆盖在了她的左乳上。
「嫂子的手好暖。」她闭着眼说，尾音微微发颤。
她的乳房在掌心里是软的，暖的。B罩杯不大不小，刚好填满手心。手指压下去时乳肉微凹，松开弹回。乳头在掌心正中央，小小一颗，硬挺挺的，顶着我的手心。
我用拇指指腹在乳头上轻轻画了一个圈。
她弓了一下腰。「嗯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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