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谢谢,不过目前都能处理。」
她的语气很平静。
没有生气,也没有埋怨。
甚至没有刻意表现出冷淡。
可正是这份平静,让沈砚白感到一种说不出的陌生。
他宁愿她质问自己,宁愿她哭着问他,为什麽昨天晚上没有注意到她。
至少,那样代表她仍然对他有所期待。
然而现在,她只是把文件收进包里,准备离开。
「知夏,昨晚……」
他终於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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