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屌不疾不徐不深不浅插了上百下,张东金鸡独立的另一条腿也被撩高,后背被逼紧贴门板,瘦高的长发狱警抱高他挺入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~啊~啊~不要,不要电我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再强悍的男人戴上贞操锁也硬气不起来,更不用说中药的、只是强壮的张东。

        巨屌干得他勃起,贞操锁无情放电,肛门生理性有节律地收缩,像张小嘴儿吮吸男人的鸡巴,被吸鸡巴的男人通体舒坦,挺腰卖力、大力肏弄,屄爽身酥,张东被锁住的小鸡巴就又勃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陷入无尽的循环。

        泽弗一次没射呢,身上的人哭成泪人,他亲亲湿软的脸颊,“好了,不要哭了。”他担心对方再哭下去会脱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担心不无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东上下前后的洞都在冒水,眼睛、嘴巴、鸡巴、屄,他可怜的鸡巴被电得硬不起来,射不出精,却呼呼涌流黏液;他的屄被肏得合不拢,淫乱异常,肉棒稍稍抽打两下,就欢快地分泌肠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小时过去,地板一滩混合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东从里到外软成春泥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脚步声响起,泽弗抱起软得没骨头的人闪进隔间,他坐在马桶上,阴茎顺势捅到肠道最深处,身上的男人嘤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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