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才要住。”
“真有这个项目？”
赵寰思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，重新替她拉好被子：“如有。”
“十二点以前归你。”赵寰思从床上起来，捡起扔在椅子上的外套，“十二点以后别再跟我说你要玩飞机。”
“行。”
“现在起来吃饭。”
晚饭是赵寰思从地铁站附近带回来的馄饨和锅贴。吃到一半，她的手机亮了一次，女朋友问她到临港没有。赵寰思回了一句“刚到，今晚住园区”，随后把手机翻过去，继续蘸醋。
吃完饭，赵寰思走到电视柜前，从那只早已不用的机顶盒上拿起投影仪遥控器，又回了卧室。旧电视始终没有开，漆黑的屏幕映着客厅的灯。
那台电视是房东留下的，黑色边框已经磨得发亮，开机以后右半边会发青，两个HDMI接口也都没有反应。唐子琪一个人住时并不在意。她本来就不看电视，电影也只用电脑看，那东西能不能用和她没有关系。
赵寰思第一次来时试了十分钟，最后把电视遥控器扔回茶几，说这不能算电视，只能算一件会发光的家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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