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F-5C挂满炸弹，最后按一下空格，也叫技术含量？”
“只会按空格的不算空战玩家。”
“那开虎式出门三分钟就回车库的，也不算陆战玩家。”
“算。他开的是坦克。”
阿依夏瞪着她：“都给你定义完了呗。”
“急。”
两个人越说越认真，声音倒压得很低，像两个被家长带进高级餐厅、不敢大声吵架的初中男生。
“反正先去沈阳。”唐子琪说，“看飞机就是比坦克有意义。”
“放屁。飞机就是长翅膀的铝皮棺材。”
唐子琪把杯子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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