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环顾四周,忽然意识到这里很多人都是成双成对地坐着。
林泽渊和秦知是一对;陆承礼正在搭话的那两个灵竹弟子,其中一个正把从另一个的碗里夹东西。周围还有好几对,都是凑在一起,有说有笑。
只有我一个人端着碗,挤进两个青玉师兄中间。
我觉得有些奇怪,但由于秦知不舒服,林泽渊也不太开心,便没有开口问。
下午是一节玄宗经文课。我没听懂,且内心毫无波动,因为我现在觉得听不懂是理所应当。
下课后,我刚准备一个人去吃晚饭,陆承礼居然主动跑来找我。
从昨天下午开始,他一直在跟其他灵竹弟子说话。我以为自己从知耻殿出来后,他多少有些看不上我了。
没想到他这次没有问东问西,只是问我经文作业写完了没有。
“当然没有。”
我爽朗地回答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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